在他人眼中看待刘欢的不同视角
有朋友分享了一篇关于刘欢的文章,作者是“萧男”,我对此深有同感,因此决定转发。文章开头提到近日流传的一幅课堂照片,黑板上有刘欢的授课内容。尽管我不擅长音乐专业知识,我身边的朋友都是具备独立见解的学者。有朋友如是说:“黑板上写的几位作曲家,几乎每个信息都错误。”比如,普罗科菲耶夫的拼写和肖斯塔科维奇的名字均写错了,布鲁克纳的名字也是错误的,而拉赫玛尼诺夫的出生年份也记错了。具体来讲,普罗科菲耶夫被拼成了“prokoviev”,1873年生人却写成了1875年,布鲁克纳的拼写更是错得离谱。毕业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他已经教授这门课程32年了……他和那些音乐家的离去不会让我感到悲伤,也不会引起我内心的任何情感波动。那些称他为“教父”或“艺术家”的说辞让我觉得无比遗憾:“这个地方的审美水平实在太低了。”他的歌曲从未令我动容,反而我觉得他的音乐和演绎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,仿佛是农耕文化中产生出来的土气。确实就是“土”。他所唱的那些歌曲,如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、《亚洲雄风》、《篱笆女人狗》、《弯弯月亮》等,无不让人感到平凡,甚至连他与莎拉·布莱曼同台演唱的《我和你》,在我看来也显得平淡,尤其令我不解的是,他在那样的场合下坚决选择穿一件老头衫。他、孙楠、那英、韩红等人基本上都属于文工团的范畴,可以说是李双江的升级版。有一次,他与袁娅维、吉克隽逸和孙楠一同演唱《国际歌》,四个人在华丽的舞台灯光下高歌要“为真理而斗争”,想要打倒旧世界,团结一致迎接明天,要实现英特纳雄耐尔……唉,这四张脸,油腻又无知,场面简直让人生笑。当时真正的音乐教父崔健坐在底下,不知道看到这浪费的洛可可风格演出会怎样感想?我不会因为他唱过《从头再来》的平淡鸡汤就为他贴上粉饰太平的标签,但是,我承认你们不需要以他的离世来美化或神话他。他只是个艺人,完成官方安排的音乐任务,从中获得了知名度,仅此而已。他的存在也是短暂的。最近的游本昌、敬一丹、郭兰英、陈丽华、张雪峰等人,也是如此。真正的不朽是什么?是鲍勃·迪伦、是多莉·帕顿,听他们的歌,虽然不是我们的母语,却能让你觉得这些歌正是为你而作,表达你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软弱与期待,以及你心中无法释怀的爱恨。他们替你唱出了这些共鸣。别跟我说什么对已故人士要留口德——这些人都是公众人物,享受公共注意力的同时,就不得不接受公众对他们的评价。再说说他的教学工作:在这样的学校,教授《西方音乐史》,是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。你可以自己判断:他虽学的是法语文学,歌唱完全是自学成才(当然,我们必须承认他的歌唱天赋确实不错);然而,唱歌与艺术理论的学术修养截然不同,没有证据显示他具备在高校讲授艺术理论的能力。其实他的岗位无非是外行在对外行讲课,几乎没有纠错和考核,性质类似于兴趣班稍高一些。我顺便补充一下,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这类普通院校的《西方音乐史》课程,属于通识教育下的美育课程,内容面向所有非艺术专业的本科生。这是教育部要求的审美教育和人文素养课程,这其中也带有意识形态的属性;学生自选课程,只需凑够学分便可毕业;没有闭卷笔试,期末只需提交一篇音乐感悟短文;还有考勤、记录学分,总成绩记入成绩单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没有精力去关注那些本无需我关心的人。我的欢笑与泪水、我的爱恨,永远会锁定在那些更重要的人身上,这就是我无法放下的一生情怀。